保万全啊,连猫狗的心思都通晓。”
万保全躬身,“老奴不过是遇事多观察了几分。”
年初九见万保全眉间一丝哀愁不散,“万公公可是心头仍旧对太上皇耿耿于怀?”
万保全吓一跳,“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只是……”
只是没想到,尽心服侍多年,光启太上皇临终遗言,竟是要拉他陪葬。
虽然长安帝并没让他这么做,可他又如何能释怀?
一是惶恐,二是伤心。
年初九叹口气,“公公可能觉得陛下把你安排在太平公主宫里当差,不得重用。”
万保全垂首,“老奴不敢。”
年初九摆了摆手,“不必遮掩,这原也寻常。只是公公心思玲珑,该明白,太平公主是陛下的心头至宝。原先本宫打算调你到我身边随侍,可陛下说,公主宫里缺一个遇事能拿主意的人,又怕乳母失了规矩,带坏公主,才特意将你派到公主跟前。”
万保全惊呆了。原来是这样!
他一直以为帝后忌惮他侍奉先皇时背主,才刻意将他搁置,不让近身。
他当即屈膝跪下谢恩,“是老奴愚钝,不知好歹。”
年初九虚扶起他,“起来,地上凉。未央那孩子性子跳脱,要劳烦公公多费心。陛下国事缠身,我亦政务繁重,能分给孩子的时日不多,万事都要靠您保全。”
末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沉重,“以陛下如今的龙体来看,或许,我们就只有这一个孩子……”
万保全闻言浑身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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