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明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收下,是死罪。
不收,立刻就死。
天幕镜头里的林默没有多做任何停留。
他把手拢在袖子里,捏住那个黄纸信封,低着头,快步离开。
画面一转。
林默走到一个铁皮柜子前。
他从腰带内侧解下了一串铜钥匙。
挑出其中最长、最复杂的那一把。
插入锁孔。
“咔哒。”
林默取下铜锁,小心翼翼地拉开那扇发出刺耳摩擦声的铁皮柜门。
全视角的镜头直接推进了柜子内部。
弹幕里那些准备看金山银山的网民们,瞬间傻眼了。
柜子里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绝密账本。
只有两床散发着霉味的破旧棉被,以及三件打满了补丁、缝缝补补不知道多少次的破棉衣。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就在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林默开始了他的迷惑操作。
他将那几件破棉衣一件一件地抱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砖上。
接着是那两床死沉死沉的旧棉被。
直到将整个铁柜子彻底腾空,露出最底层那块长满铁锈的生铁底板。
林默这才停下手。
他从袖口里,掏出了黄纸信封。
双手拆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张盖着宝钞提举司大印的大明通行宝钞。
面额,五十两!
五十两白银,抵得上林默这种官员干上十年的俸禄!
对于一个天天在户部抄写账本、顿顿吃水煮白菜的底层干吏来说,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头脑发热的巨款。
但林默看这五十两银票的眼神,却有些惧怕。
他将那张银票塞回黄纸信封。
然后,他弯下腰。
将信封严丝合缝地平铺在铁柜子最底层的铁皮上,用手掌将四周的边角死死压平。
紧接着。
他抱起一床破棉被,盖在了信封上面。
再放一件棉衣。
再盖一床棉被。
他就像是一个在掩埋重磅炸弹的工兵,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惊动了什么机关。
一层一层。
严严实实。
直到将所有破衣服破被子重新填满柜子,压得死死的,再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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