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散的干干净净。
“不是去城墙上替金陵督战的?”
两人隔着三丈远的距离。
在十几支火把的照耀下,大眼瞪小眼。
尴尬。
一种几乎能用脚趾头在青石板上抠出一座府衙的极致尴尬,瞬间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特娘的叫什么事!
山东军政的两位一把手。
大半夜的各自带着死士和亲兵,都以为对方是顽固的保皇党,都想拿着对方的人头去当投名状。
结果在长街上拔刀相向,差点把脑浆子打出来。
最后一对口供。
好嘛,原来大家都是准备去投降的!
“咳咳......”
布政使率先回过神。
他欲盖弥彰的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极度尴尬。
飞快将手里的短弩塞回腰间的机括里,宽大的黑色披风一裹,又端起了文官的架子。
都指挥使见状。
也顺势将那把厚背大刀收了起来。
“当啷”一声,大刀入鞘。
这位粗犷的武将摸了摸自己带着头盔的后脑勺,老脸罕见的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心照不宣的心虚。
“那个......”
布政使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强行绷住脸上表情,正色道。
“既然咱们都是为了山东军民谋一条生路。”
“殊途同归,殊途同归嘛。”
布政使冲着都指挥使拱了拱手。
“不如,你我同去?”
都指挥使咧开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干笑。
他大手一挥,直接让身后严阵以待的长枪兵全部退下。
“同去!同去!”
都指挥使大步走到布政使身边,毫不客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下倒好。”
“省了咱们动刀子的力气了!”
紧张到极点的生死对决,就这么以一种荒诞且滑稽的方式,烟消云散。
......
次日清晨。
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撕裂了济南府的晨雾。
“嘎吱——轰隆隆——”
济南府那两扇高大厚重的城门,被守军从里面彻底推开。
吊桥放下,重重砸在护城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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