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车,套牌。”
林华华敲了两下键盘。
“真实车架号对应一辆海州牌照旧轿车,登记公司是海州顺港劳务服务部。”
陆亦可手里的笔停住。
“顺港?”
林华华把备案页放大。
“已注销。注销时间,京州三折收购前九天。和李达康圈出来的关联公司对上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
陆亦可把笔帽扣上。
“不走省厅系统。查停车缴费残留。”
林华华点头。
“我用第三方缓存。省厅那只手够长,别把车牌送到他嘴边。”
两人沿着缴费记录追到城郊废弃停车点时,天已经暗了。
停车场铁门歪着,门口收费亭玻璃碎了半边。管理员是个瘦老头,棉帽压到眉毛,手里捧着搪瓷杯,杯沿磕掉一块。
“警察同志,我这破地方早没人来了。就几辆报废车,拖车公司偶尔丢这儿。”
陆亦可亮证件,没有多话。
“最里面那辆灰色轿车,谁拖来的?”
管理员缩了缩脖子。
“我哪记得。晚上来的,车牌还在,第二天就没了。”
林华华在旁边举起相机,先拍地面泥痕,再拍轮胎边缘。
陆亦可拦住要靠近的管理员。
“别碰车。”
老头立刻后退半步。
“我不碰,我连看都不想看。那车停进来以后,狗都不往那边撒尿。”
林华华抬头看了他一眼。
管理员赶紧补了一句。
“真的,邪门。”
灰车停在最里面,两边挤着报废面包车。车牌被拆,前保险杠有一道新擦痕,门把手上的灰尘断了一截。
陆亦可戴上手套,没有开门。
“轮胎泥点拍全。门缝、后视镜、油箱盖,全部拍。再联系拖车平台,确认最近一次拖移记录。”
林华华一边拍一边嘀咕。
“陆处,你现在比祁厅还像病房里那位。”
陆亦可看了她一眼。
“我至少能下地走路。”
林华华:“……”
管理员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又不敢问。
拖车平台很快回传记录。灰车在凌晨四点十七分被匿名单拖入,支付账户经过虚拟号转接。
陆亦可这才示意开门。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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