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点到四点,你办公室一个无名访客。海州牌照的车,进出闸机有照片。”
办公室里静下来。
“那天你见的人。”李达康一字一顿,“和给海州通风、让赵勤明三天内不被动的中间人,是一条线上的。”
沙瑞金的手指收了收。“达康,你这是——”
“我什么都没做。”李达康打断他,“证据自己长腿。我只是路过,告诉你一声。”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京城那通电话,敲打你的话,我猜你也听明白了。”他没回头,“班子失察是小事。再往下查,就不是失察了。”
门带上。
沙瑞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窗外天色压下来,他盯着那份改了三稿的报告,忽然觉得每一个字都多余。
……
京州城东,老巷。
祁同伟把军地联合卷宗的封存照片,发给了高育良。
院子里,高育良正给兰花换土。他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回了一行字:汉东端,干净了。
祁同伟看着屏幕,又问:火漆那个档案袋,秦处那条线,动不动?
高育良这次回得慢。
不动。
紧接着第二条:那一页京城代号,你我都不许碰。等沈重回来,才能揭。守住。
祁同伟把手机收起来。
他懂这个“守住”是什么意思。汉东端是肉眼可见的战果,可火漆袋里那条线,比海衡大十倍。沈重不回来,谁碰谁死。这是规矩,也是命。
……
北线,野战指挥点。
沈重坐在帐篷里,面前摊着两份东西。一是汉东送来的卷宗封存简报,一份是战略情报权限刚截下来的一道军务调令。
那道调令走的是“合规人事流转”的名头,落点在汉东军地融合序列边缘。手法干净,挑不出错。
但发起的源头,沈重看得清清楚。
是京城那一页上的名字,第一次伸了手。隔着千里,借一道程序,想悄悄拨一下汉东的盘。
沈重拿起笔,在简报上批了一行。
“汉东端干净了。北线的仗,和京城那页,是同一盘棋——快了。”
他翻到京城代号那一页,圈了一个名字。
笔尖压下去,纸都陷了一道。
……
省厅档案室。
陆亦可和祁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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