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手机上。说只要我不配合,下一次不是拍照。”
祁同伟没接话。他等着。
赵勤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我做了两件事。物流园转押路线,和母带存放位置。都是凌晨那天回传的。”
“回传给谁?”
“一个手机号。每次打完就换卡,但口音是汉东本地的。”赵勤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说他是中间人,海州的指令经他转。”
祁同伟的手指在桌面停住了。
“这个中间人,你见过?”
赵勤明摇头。“没见过面。但有一次通话的时候,后面有人喊了他一声。”
“喊的什么?”
“秦……什么。没听全。就一个字。”
陆亦可站在审讯室角落的阴影里,笔尖在本子上刷地一顿。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从内袋里掏出那张黑本残页复印件,翻到楚平山那行字,放到赵勤明面前。
“这个中间人,跟楚平山被停职那天,进省委大院见沙瑞金的人,是同一个?”
赵勤明看着那行字,手指抖得纸都在颤。
“我不确定。”他说,“但海州清线指令下来那天,那个中间人在电话里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沙书记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三天内不会有人动你们'。”
审讯室里安静了整五秒。台灯的光纹丝不动地照着桌面。
祁同伟站起来。
“赵勤明,你有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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