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他没在意。
“海州现在比我们急。”他往门口走,“他们要清线,第一个要灭的,就是物流园掌账的那个人。”
陆亦可跟上来。“那个人还活着?”
“还活着。”祁同伟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她,“所以我们得赶在海州动手之前,把他从底下挖出来。”
他推门出去,警服的下摆扫过门框。走廊尽头的应急灯还亮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左臂那一截垂着,影子也是斜的。
陆亦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夜远没到头。
……
顺达物流园,凌晨五点四十。
铁门紧锁,门口的封条还贴着,被夜里的雨打得发皱。三辆经检车和两台特警突击车停在门外,没鸣笛,没闪灯。
祁同伟下车,把卷起的图纸往腋下一夹。
“涉恐资金协查,开仓。”他对身边的特警队长说,“省委审批的事,回头我补。现在没时间等。”
队长愣了半秒。“厅长,不报省委直接进——”
“责任我担。”祁同伟打断,“门,撬。”
铁门被液压钳剪开的声音在空荡的园区里响得刺耳。一行人鱼贯而入。
地面仓库里堆着货箱,账目挂在墙上的看板上,整齐齐。陆亦可走过去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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