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柱遮挡,贴地滑步冲近,肩膀撞进持枪者胸口。两人一起摔向消防栓,金属阀门磕在对方后脑上,发出沉闷一声。
匕首从侧面划来,祁同伟抬臂格挡,旧伤彻底撕开,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他像感觉不到疼,反手扣住对方手腕,膝盖顶腹,夺刀,刀柄狠狠砸在那人太阳穴旁边。
马组长躲在柱子后面,忽然闷哼一声,捂住腹部坐倒。
祁同伟回头,看见他指缝里渗出血。
“这是擦伤。”
外勤扑过去检查。
“流弹擦过,得送医。”
祁同伟看了一眼车库出口,又看了一眼仍在响的警报。
“去军区总医院外缘合作病区。”
陆亦可抱着证据箱从东侧出口赶来,手机录像还开着。
她看见祁同伟左臂的血,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你伤口裂开了,得止血。”
“还死不了。”
祁同伟把夺下的枪放进证物袋,递给外勤。
“全程录像封存。枪、刀、消防服、车牌,分开。”
陆亦可点头,把手机画面转向马组长腹部伤口,又转向地上的嫌疑人。
“马组长,你现在清楚说明,你是否自愿接受警方保护?”
马组长疼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拼命点头。
“自愿,我自愿!别让他们带我走!”
……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混着雨夜的潮气。
合作病区在军区总医院外缘楼,不进核心院区,不动沈重留下的任何军方资源,只借用既有应急医疗通道。手续是政法委和医院早年签过的,干净得挑不出一根刺。
马组长被推进处置室,腹部伤口不深,却足够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离死亡有多近。
祁同伟站在病房门口,左臂临时缠了纱布,血还在往外渗。他没有坐,背靠墙,手里的枪已经换了弹匣。
陆亦可在走廊另一端封存录像。她把手机数据导入两块只读盘,分别贴上封条,一块交给检察机关值班人员,一块交给政法委内勤。
“原始文件不得剪辑,不得转码。”
她说完,抬头看向祁同伟。
“你去处理伤口。”
祁同伟没有动。
“等天亮。”
陆亦可刚要说话,病房外的防火门轻轻响了一下。
走廊尽头,一个穿护工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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