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问道。
“他跟我三叔拜把子兄弟,按道理我得叫他一声陈五叔。”陆明说道。
“哦~那要这么论,你也得叫我一声叔,我跟陈五一个辈分。”
“哈哈,行啊,也应该,你都快有老人味了,不惑之年,叫声叔叔也理所应当。”陆明说道。
“你这张嘴啊。”陈越说道,“一般人还真说不过你。”
陆明笑了笑,“说回正题,具体细则,让陆鸢、沈璃、方瑜他们跟王县长沟通,一个原则,不能让村民有怨言,这样接下来的工作才好开展。”
陈越点了点头,“你倒是比我这个父母官,还操心。”
“实则不然啊,陈书记。”陆明说道,“老百姓为什么抵触搬迁,除了钱达不到预期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拆迁是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方式,原来小院种点花花草草,自由自在,左邻右舍又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搬到城里以后,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肯定不习惯。”
陈越表示认可。
陆明又说道:“像我们这种年轻人还好,你这种年近半百的,就不行,更容易恋旧。”
陈越闻言说道:“我收回,好吧,好兄弟,我不当你叔叔了,行不行?别再阴阳我了。”
陆明笑笑不说话。
陈越又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都不愿意让老百姓心里难受,但这是城市化的必经之路,总要有阵痛,城市化本身是一种资源的重新分配,把原来低效率的土地资源,高效率利用起来,这样整体收益是社会化的,成本是局部化的,并且收益具有累积性,而成本却是一次性的。”
“所以。”陆明说道,“简单来说,就是这批原住民吃亏了。”
“城市化从来都不是所有人立刻一起受益。”陈越说道,“而是整个社会为了更高的发展效率,不可避免的让一部分人先承担调整成本。”
“明白,只是,这几千年来,每一次的调整,付出成本最多的,都是农民啊。”陆明感叹。
陈越不语。
陆明又说道:“所以我认为,真正衡量一个社会是否成熟,不在于它有没有让人付出代价,而在于它是否让承担代价的人,公平分享最终创造的成果。”
陈越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这就是我们党,我们政府,一直在做的事情。”
两人相视一笑。
……
宋泽宇这边,如愿请到了郑卫东。
郑卫东到宋泽宇办公室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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