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专门为你一个人定制的，别以为你现在拿了三个国际冠军回来，就能无视我了，你能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不？”
程立走近，眸光下移，瞥见了手机聊天顶上的备注——“小甜梨”。
呃惹~
他被肉麻到了。
沈穆然息屏把手机踹回兜里，面上的那份平静透着一分无奈，“这份计划跟前两个月有什么区别吗？”
他指着计划表，“只是换了一个字体，调大了一个字号。”
本来他不想戳穿的。
瞬间，程立想骂他恋爱脑的话说不出来了。
其实这段时间他明显感觉到了沈穆然的进步，只要把他的身体机能各项指数都调整到最佳状态，这家伙就是个天赋怪。
或者说，是体力与竞技技巧的永动机。
放眼全世界，沈穆然并不是那个掌握网球技巧最厉害的人。
可他的复刻能力很强。
只要跟他对打一场，几分钟内便能锁定对手的缺点短板，并迅速做出技术调整，甚至会利用对手的强项手法打赢对手。
程立心里清楚，他自己已经没别的知识能教给沈穆然的了。
他轻咳一声，掩饰道：“你这臭小子，没事不能让你回来确认一遍吗？”
“我都给你放假这么多天，该忙的也都忙完了吧？”
沈穆然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特殊音效响起的瞬间，他便知道是姜梨找他了。
语气有些淡淡的敷衍，“好的我确认过了，程教练，我实在很忙，明天见。”
接着，人还没走出会议厅，他就掏出手机回打电话，“喂，阿梨……”
程立盯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深深叹了一口气。
臭小子，以前还装一下冷静，这下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恋爱脑这回事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
沈穆然只要恋爱谈得好，比赛状态就会好。
万一失恋或是被分手了，程立都不敢想象到时候他的成绩能烂成啥样。
……
沈穆然快速走到走廊，带着跑出来后略喘的鼻音，“阿梨去哪儿了？”
“你刚训练完？”
沈穆然：“没训练，就是过来跟教练聊点事儿。”
姜梨：“……”
没训练你喘个der？
“哦，你刚才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
姜梨的手机放在包包里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