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晚饭又没吃成,完全瘫软地趴在床上。
沈穆然靠在床头坐着,轻轻拨弄着姜梨的头发。
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粘着一些汗
“十一点了,饿了没有?我做饭还是出去吃?”
房间的冷气开得很足,姜梨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我还好,不算饿,你呢?”
“我有点。”男人眼尾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狠了,可明明他才是欺负别人的那个。
话落,姜梨隔着被子感受到了什么,整张脸一下烧得通红。
这种事讲究互帮互助,她是爽歪歪了,但沈穆然就……
她有些别扭地用手指戳他,“喂,你……需不需要我帮忙?”
男人轻笑出声,嘴唇贴近她的耳侧,“那可能要麻烦阿梨哭喊几声,我尽快好吗?”
闻言,姜梨是彻底变成缩头乌龟不肯出来了。
哭他的大头鬼!
他自己解决算了!
还想要声音刺激?
不过沈小狗什么时候这么会了,难道报了什么班?
可他家和俱乐部两点一线,哪里来的时间。
啧啧啧,运动员果然学习能力强。
不过这种突然又争又抢的勾栏做派,她倒是挺喜欢。
浴室里。
男人打开花洒,任由冷水直冲而下。
在清醒状态下,他从没试过跟姜梨接触面积这么大过。
像是在左心房猛地扎了肾上腺素,右心房扎了多巴胺。
状态类似毒瘾上头。
全程206分47秒,他从没这么幸福过。
虽然距离最后一步只差一步,但姜梨应该已经接受到他的投诚了吧?
再等等。
还有六个月,只要他明年一月份把最后一个比赛的冠军头衔拿下,一切都有定局了。
在领证前,在那种事上,沈穆然很有自觉,不会麻烦姜梨帮他解决。
他对自己的定位也十分清晰——只是一位提供舒适的工具人。
浴室的淋浴声是最好的白噪音。
姜梨感觉最近这段时间有点纵.谷欠过度,可是欲得又不彻底,她更累了。
等沈穆然出来的时候,她早就跟周公约上会了。
地上的那件锁链纱衣变成了一次性款,他默默地往购物车又加了不同颜色共十套。
旁边的姜梨被屏幕亮光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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