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待在阮阮身边吧,其实有吃有住的不用外出工作,已经很不错了。”
徐嘉让根本不信。
可有的人是要撞了南墙才会回头。
倔强反抗了一周后,他迫不得已还是吞下了药片,接受改造。
廖珍彻底联系不上,但阮姝画给了消息,说她去了欧洲养老。
当初转国籍的时候廖珍就没转,原本想回国苟着,但她是徐楚越的前妻,徐家欠下巨债,债主纷纷找上了她,她走投无路才移民去了欧洲。
怪不得……
怪不得她要让医生保住他的脸。
“喂,我脚要被你擦破皮了!擦这么久!”
阮姝画的骂声把徐嘉让的思绪拉了回来。
“对不起,我就是想擦得认真一些。”男人赶紧找补。
铃铃铃——
阮姝画最是看不惯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可升腾的火气被电话打断。
她不耐烦地晃了晃另外一只还泡在温水里的脚,对着话筒撇嘴接电话,“哎呀爸,锦城到底有什么好的,那里的圈子我根本融不进去。”
“什么豪门千金,都是些装货,我跟她们压根聊不到一块儿去,凑在一块儿就只会说什么地皮要建什么项目,股票基金要不要进仓之类,枯燥得要死,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听筒的声音漏了出来,男人有些恨铁不成钢,“东南亚这边的石油分销业务已经饱和,国内内需大,还有空白市场,你留在那边是正经差事,生意场上的人脉最是重要,你觉得枯燥就学,别一声不吭就跑回泰国。”
“可我实在待得难受嘛!”
阮姝画的指尖无意识轻轻顶了一下徐嘉让的肩膀,下巴指了一下桌上的指甲钳。
男人立马明白她的意思,拿起指甲刀细心帮忙修剪,可心底却酸涩又屈辱。
这算什么!
难道往后人生的意义,就是做小伏低地给她伺候洗脚,还要被迫应承听她的牢骚?
阮父那头的声音不容置喙,“女人聊不拢,那就找男人聊,锦城多的是商界世家子弟,你随便钓一个金龟婿,两家产业联姻,对我们阮家进军市场也大有裨益。”
阮姝画哼了一声,没接话。
阮父继续道:“听说姜家那位总裁瘸腿了,家里也有儿子,他家家庭构造简单,或许可以试试,反正过去你也没有生育要求,这种家庭是最好不过。”
当初阮父让阮姝画参加恒天的发布会,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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