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星辰留下来揣着手观礼，这里大多是以前到过六阶甚至七阶的，卫九至少要高出它们三阶才能从它们身上汲取能量，所以它们并不怎么担心——
但此时，有眼尖的星星看到卫九在原地动了动，好像准备抬脚接着往上走。
“等等，评定都开始了，她在干嘛？！”
这声音实在太突兀了，几乎是失声尖叫出来的，连卫九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它一眼。
还能干嘛？
她觉得还有向上走的余力啊。
身上似乎压着一层负重，但卫九并没有甄有钱描述中那被山压得动弹不得的感觉，这次那些在八阶附近的高级权柄者都没赶到现场阻止她，此时不往上走更待何时？
稍微适应了一下身上的负重，卫九继续朝第九阶迈开脚步。
她额上冒出冷汗。
第九阶缓缓亮起了一些，但在她生出想要继续走的念头时，身上的负重开始无限增加。
她的意识是可以承受的，但她的属性实在被削的太多了，身体就像站在山脚下亲眼看着整座山朝自己一点点滑来，脊背被压折得发出咔嚓声——
众星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这已经很变态了。”
“【因果】好像说过吧，八阶到九阶是人力不可能做到的极限。肉体凡胎想要登上九阶，那只有把自己变成【污染】那种怪物了。”
“但她的九阶也亮起来了啊，她不会成为下一个因果吧？”
“命运会放任她成长吗？你真是想太多了！”
“等等，她在干嘛？！”
这些人只会吐槽这一句吗。
卫九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面无表情地想。
她是个非常擅长在疼痛中思考的人，所以在此时，她还有闲情逸致去想，盖什之前说的这个幻境不死人还作不作数。
还是不要太依赖沙神了！自己的小命自己管吧！
卫九咳嗽一声，向着半空中确认道：“登神幻境结束之后，除了我之外所有人记忆都会模糊吧？”
【是的。】
这明显比公路求生智能一些的系统有点意外卫九在这种强度的压迫性疼痛下还能说话，不过还是尽职尽责地补充了介绍。
【幻境结束后，等级低于您的众星只会模糊地记得有人登上了几阶，低于您太多的星则会完全遗忘有关这段登神的记忆。】
这就好办了。
卫九的思路前所未有地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