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散了。
刚才那一下的感觉还在。
「叶霄。」
「嗯？」
何炎初皱起眉：
「刚才你出武意的时候，我的燎锋震了一下。」
叶霄眼神微动。
「不是散。」
何炎初想了想：
「也没断。」
「就是突然乱了一拍。」
他擡眼看过来：
「你这是什麽武意？」
叶霄没有回答。
何炎初等了一息。
见他不开口，也没再追问：
「行。」
「不方便说就算了。」
他提刀往前走。
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不过我练出燎锋以後，还真没碰见过这种事。」
叶霄道：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何炎初脚步一顿：
「你自己都不知道？」
「嗯。」
何炎初盯了他两息。
目光最後落在叶霄手里的沉黑长刀上。
比先前多停了一息。
「那更怪了。」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北。
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