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文国看过来,眉头微微一挑。
上官清月的语气很直:“您说的那些,反恐介入、跨省协调、武警配合,前提是什么?前提是我们得拿出证据来,证明王斌背后确实存在一个邪教组织。
可我们现在有什么?一份黑诊所的病历,一个走失老人的推测,再加上您和我的分析。这些东西拿到上面去,人家第一句话就是:证据呢?”
她伸出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没有组织成员名单,没有聚会场所,没有传教材料,甚至连王斌本人都还没抓到。我们连他是不是邪教成员都没法确认,怎么让上面批人手?上面可不会因为一个猜测而调动这么大的人力物力。”
曹文国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反驳,因为上官清月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点上。
刑侦系统不是江湖,现代也不是古代,皇帝可以直接做决定,不能拍桌子吼一嗓子“我觉得有邪教”就能调动几百号人满山遍野地搜。
立案要证据,调警力要审批,跨省协调更要逐级上报。而眼下他们手里捏着的东西,撑死了只能算是“合理怀疑”,离“立案依据”差着十万八千里。
可要拿到实打实的证据,就得抓住王斌。要抓住王斌,就得知道他在哪座山上。要锁定哪座山,就得有足够的人手去排查。要调人手,又绕回来了,得先有证据。
这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霎时间,这两位刑侦的好手同时都陷入了沉默。猜测始终只是猜测,因为一个猜测而耗费大量的能量,这是不可取的。
这时,长椅上传来陶潜的声音。
“二位小友不必如此焦虑。”
曹文国和上官清月同时看过去。陶潜依旧坐在长椅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那个后生既然已经凑齐了五副脏器,五脏金丹的主料便算是备全了。接下来数月之间,他不会再动手杀人。”
上官清月一愣:“您怎么确定?”
“丹方既定,主料齐备,多取无益。如今他多做杀孽,已上了地府生死簿,死后要下无间地狱受刑。若还不知收敛,必然所受之罚更重,而且五脏对五行,心肝脾肺肾各取其一,多一副反而坏了丹中五行平衡。他如今要做的是保存材料、筹备辅料、等候时节。杀人于他已无必要,反而徒增风险。”
陶潜伸出一根手指。
“退一步说,即便他炼丹不成,那也是九月开炉之后的事。丹炸了、废了,他若还不死心,才会重新去凑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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