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以为什么都不懂的人，原来亦像其他人一样戴着面具，还瞒过了她的眼睛。
甄嬛垂着头道：“娘娘是后宫唯二的贵妃，膝下有子，有宠有家世。年家已败落，华贵妃娘娘是样样不如娘娘。”
“她硬是凭着一个享皇贵妃待遇压了娘娘一头，嫔妾替娘娘不值，想替您出口气，助您成为后宫第一人。”
方佳淳意：“本宫想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费心？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答应，本宫当你是跳梁小丑，由着你上蹿下跳，你倒认为本宫没有脾气了。”
甄嬛膝盖晃了晃，终于跪到了地上：“嫔妾一心为娘娘着想，绝无私心。”
方佳淳意懒得与她争辩：“你既然没有私心，想必在知道本宫无意为难华贵妃时，愿意到曹贵人面前澄清一些事情了。”
甄嬛面色一僵，她怎可能愿意放弃对付年世兰，若非为了得到一些庇护，为了多一份力量对付年世兰，她怎可能奉承一个杀了她儿子的人。
没错，甄嬛将她小产的锅安在了方佳淳意身上。
认为若非方佳淳意拿着舒痕胶过来引诱她，她怎会知道有舒痕胶一物。
如果没用舒痕胶，哪怕脖子上留着疤，失了宠，有子女傍身，亦能多几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