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隆骑在马上,腰板挺得笔直,一手拽着缰绳,一手叉在腰间的玉带上,下巴微微扬着,脸上的得意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的队伍排成整齐的纵队,马蹄踏在京都的青石板街道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哒哒声,兵器甲胄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金红色的光。
街道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偶尔有几条缝隙后面闪过几道窥探的目光,但谁也不敢把门打开。
整座京都城安静得像一座空坟,只有大军行进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在空荡荡的街巷间回荡。
曹景隆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心情畅快。
他扭过头,对着策马跟在身后的乐飞和齐济光咧嘴一笑,嗓门不小地说:"你们说,小爷我一年多前才刚刚带兵马踏哈拉和林,把那草原鞑子的老巢给他掀了个底朝天。现在又马饮京都,把倭国的国都给踩在脚底下。带兵攻占两个国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爷我这也算是大乾头一号人物了吧?"
他说完这话,又洋洋自得地拍了拍马脖子,仿佛那匹马也跟着沾了光似的。
乐飞在一旁听了,嘴角猛地抽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很。
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凑近了半个马身,压着嗓子开口纠正:"将军,那个词叫'饮马',不叫'马饮'。饮马京都,是说着让马在京都的河边喝水,表示大军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您说'马饮'……那是马在喝酒?还是马在喝什么东西?反正听着不大对劲。将军,您要不……多读一点书?"
曹景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偏过头瞪了乐飞一眼。
他张嘴想反驳,可张了张又发现自己好像确实记不清那个词到底是怎么个顺序了,只好哼了一声,硬撑着道:"小爷我乐意怎么说就怎么说,马饮怎么了?马饮听着也有气势,你管得着吗?"
乐飞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齐济光赶紧使了个眼色,轻轻拉了拉乐飞袖口,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细枝末节的事,别管了"。
乐飞看到齐济光那副"你再多嘴就要出事"的表情,只好把已经顶到嗓子眼的话又咽了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吭声。
曹景隆见乐飞不说话了,这才满意地把头转回去,继续昂首挺胸地往前骑。
然而走着走着,曹景隆那副得意洋洋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街道两旁的宅院门廊之间来回扫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按理说,京都是倭国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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