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表现得倒是有几分旧式的骨气,等到曹景隆的大军终于推进到他们领地边界、兵锋直指城下的时候,这些人便从醉意中醒来了。
他们穿戴整齐,把最后一顿酒喝完,然后该切腹的切腹,该自焚的自焚,不抵抗,不投降,也不拖累任何人。
曹景隆得知之后,下令收敛了这些人的骸骨,在附近找了一处临水靠山、风景还算不错的地方,命人挖了坑,一个一个妥善安葬了。
就这样,大军在开春之后正式拔营北上。
曹景隆将两万大军留在后方镇守补给线,自己亲率两万精锐骑兵和一万步卒,外加一支由投诚的倭国大名们拼凑起来的五千人藩属联军,一路朝着倭国腹地推进。
沿途所遇的抵抗,简直可以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
那些零散的小股守军,多则三五百人,少则几十人,有的甚至只有十几个老弱残兵站在路边举着长矛,看到大军的旗号远远出现在地平线上,就吓得扔了兵器四散而逃。
偶尔遇上一支有模有样的七八百人规模的队伍,那已经算是"比较大的抵抗势力"了,可打起来也不过是一炷香的事。
一边是大乾的精锐,甲胄鲜明、刀枪锋利、阵型严整,士气高涨得恨不得一口气冲到海边;另一边是缺甲少粮、训练不足、军心涣散的残兵败将,连排个像样的战阵都排不出来。
两边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曹景隆骑在马上,一路看着这些稀稀拉拉的抵抗力量,脸上的表情说不上轻松,反倒多了几分复杂。
他私下里跟身边的司马广孝嘀咕:"他奶奶的,这仗打得也太顺了。顺得老子心里头有点发毛。"
司马广孝依旧眯着眼,捻着佛珠,只说了一句:"顺有顺的打法,逆有逆的打法。大人只管往前推就是了。"
就这样,联军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滞。
沿途的城池大多是大军一到便开门献降,有的甚至提前派了使者迎出十里之外,备好了粮草和营房,只求饶命。
短短半个多月,大军便穿过了近半个本州岛,推进到了最后的腹地——京都。
那里是倭国名义上的政治中心,也是石田信纲最后的据点。
此时的京都,和几个月前那个还在歌舞升平、各家大名往来穿梭的繁华都城比起来,已经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街道上冷冷清清,往日鳞次栉比的商铺大半都关了门,木板门缝里露出来的是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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