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姿都透着大乾军人的那股子利落劲。
他又看了看刘路那头束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没有倭国武士那种剃了顶的月代头,而是大乾人的束发样式,用一根玉簪子别着,一丝不乱。
岛津修苟大惊。
“啊?留路?”
他先是茫然了片刻,然后像是认出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了,伸手拍着刘路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哎呀,真是留路啊!他娘的,差点叫老子走了眼!我还以为你是真大乾人呢!你这身打扮,这精气神,比我见过的那些大乾人还像大乾人!”
一父一子就这么慢步走在军营里,周围的士兵们看到他们,也不打扰,远远地让开一条路。
岛津修苟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军营里的景象,目光在那些整齐的帐篷、那些堆放有序的兵器、那些正在巡夜的士兵身上扫过,眼睛里满是赞叹。
他走着走着,注意力不由自主飘到了刘路的脑袋上。
他那束起来的发髻,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又黑又密,和倭国武士那种光秃秃的头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岛津修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像是在摸一件稀罕物。
“儿子,你这脑袋顶上咋的了?”
刘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笑了。
“爹,这是大乾束发发髻!大乾人呐,都这么留!不剃头,不秃顶,把头发拢到头顶,用簪子一别,清爽又精神。可讲究了。”
岛津修苟点了点头,又凑近了看了看,嘴里啧啧赞叹着。
“哦,大乾束发发髻。好,这大乾束发发髻真好啊,看起来很硬朗,比咱们那种月代头好看多了。”
刘路随后从旁边的礼物盒里拿出来一壶酒,酒壶是青花瓷的,壶身上画着几枝竹子,清秀雅致。
他双手捧着酒壶,递到自己父亲面前。
“爹,这是曹将军让我给您带来的,是大乾烈酒,和咱们的清酒不一个味。您尝尝。”
岛津修苟接过来,拔开酒塞,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带着粮食的醇厚和一股子辛辣劲。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仰起头,对着壶嘴就是一大口。酒液入喉,像一团火顺着嗓子眼烧下去,热辣辣的,激得他眼睛都眯了一下。
他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口,然后哈哈大笑,对着左右的随从说道。
“哎呀,这酒好啊!大乾上国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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