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磨性子的好机会。你看你现在,风风火火的,像个冲锋号似的,谁拦得住?”
他说完就拉着南還往外走,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冲蒋纪云眨了眨眼:“安心写吧,等你抄完了,我来接你回去。”
他们都走后,留下蒋纪云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撅着嘴,生闷气。
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到桌前坐下。
椅子有些矮,腿伸不直,背也挺得不太舒服。
她拿起毛笔,先试着蘸墨,手一抖,一大团浓黑的墨汁落在纸上,晕开成一朵难看的花。
“哎呀!”她低声抱怨,赶紧拿另一张纸盖上去吸墨,结果越弄越糟,墨迹竟蹭到了脸颊上。
她没察觉,只顾埋头重写。
一页、两页……字迹从最初的歪歪扭扭,渐渐变得工整有力。
来往的小战士们路过门口,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有的停下脚步,轻声笑道:“瞧,小姑娘认真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另一个接话:“可不是嘛,刚才还边写边嘟囔呢,这会儿写得比谁都专注。”
有人悄悄放下一杯温水,也没打招呼,默默走了。
也有人经过时故意咳嗽两声,想引起她注意,结果发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神贯注如同入定。
午饭是南還送过来的,他看着那个花脸差点破功,等她吃完就拿着饭盒回去了。
南還在跑出一段距离后还蹲下来哈哈大笑。
傍晚,小田过来接她的时候,蒋纪云终于停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时才发现自己脸上、手上全是斑驳的墨痕,手指乌黑。
她拿出来小镜子看了看,额角还有一道明显的黑印,活像个唱戏的小花脸。
她又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天后,天刚蒙蒙亮,蒋纪云就醒了。
窗外还泛着青灰色的晨光,屋檐下挂着几滴昨夜雨水凝成的水珠,轻轻落在石阶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穿上一件带花的蓝色上衣,裤脚微微宽大,是嫂子一针一线给她做的,她哥放空间里自己拿过来的。
鞋子也是新的,黑布面、千层底,踩在木头板上还有些涩涩的响。
带去的东西昨晚已经收拾妥当:四个大包袱,三个沉甸甸的麻袋,全是腊肉、衣服、鞋子……
蒋纪云和小卫他们是步行过去的,一路上他们三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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