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佟少华苦笑，“现在学这类的人少，病人也不多。大多数人都觉得‘心理有问题’是神经病，真正愿意来看诊的，十不足一。所以我记得每一个患者的名字和面孔……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报几个病例给你们核实。”
他说得坦然，没有丝毫躲闪。
蒋纪云盯着他看了许久，在听到堂姐的名字时终于缓缓点头，这个人不像装的。
她不再犹豫，转身拉开随身的军绿色挎包，从包里取出一瓶退烧药，又拧开水壶递过去，说道“先给孩子吃下去，这是退烧药。”
佟少华双手微微发抖地接过药片，把药放进女儿嘴里，又一点点喂水。
小女孩睁开眼睛看着药，皱着眉吞咽了一下，随即又闭眼。
南還蹲下来，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真不知道你媳妇为什么被人抓走？”
“不知道！”佟少华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满是困惑“我连那些人是谁都不知道！听同事说他们走路的身形像军人……但我们两口子就是普通医生，从不涉政，也没参与什么秘密项目……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对我们下手？”
他抬起头，目光急切地望向两人：“你们跑过来杀了这些人，是不是也能找到我妻子，求你们帮帮我救她回来，她最怕疼了……”
蒋纪云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向山坡高处，从随身的空间中取出卫星电话。
她拨通号码，等待接通。
电话那头很快响起小卫的声音，急切中带着期待：“你们找到马超了？”
蒋纪云一噎，咬了咬牙，低声说：“没有……但我找到了给我堂姐做过深度催眠治疗的那个心理医生。”
“啥玩意儿？”小卫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确定吗？”
“是他。”蒋纪云望着远处暮色中的群山，语气复杂。
“他说自己正在被追杀，情况很危险。最关键的是……”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马超他们拼死护送回来的女人，不是心理医生……是他老婆。”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过了几秒，小卫才喃喃道：“所以……马哥他们搞错了？马超他们……为了保护她还死了三个兄弟！”
蒋纪云闭上眼，胸口闷得发疼。
“现在的问题是，”她轻声说，“为什么有人要追杀他，我看出来他没有完全说实话。”
小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中带着一丝紧迫：“把你的位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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