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背包带,目光却始终暗暗留意着蒋纪云的一言一行。
她看着这个堂妹冷静地下达指令、果断做出决策,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不属于同龄人的沉稳与杀伐之气。
好几次,她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尤其是当她捕捉到蒋纪云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厉杀意时,那种压迫感让她本能地退缩。
她从没有想过,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叫“姐姐”的小女孩,如今竟成了能掌控生死的战士。
小时候两个人也是一见面就打架,但是每天不见就想的紧,现在几年不见两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行人跋涉近半小时,终于抵达一处隐蔽的山洞前。
洞口被巨石半掩,周围布满了藤蔓,若非熟悉地形之人,绝难发现。
罗庆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吹出一段婉转的鸟哨声。
先是两短一长,接着是一串急促的颤音。
片刻之后,洞内传来窸窣响动,紧接着,几道黑影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来。
不多时,一群幸存者快步涌出,男女老少皆有,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惶。
看到罗庆等人安然归来,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哭泣声。
蒋纪云和蒋纪璇默契地退到一旁僻静处,避开人群,靠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休息。
夜风吹拂,带来一丝冷意。
蒋纪云摘下战术手套,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连续高强度行军让她大脑有些胀痛。
她刚想掏出水壶喝一口,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神情复杂,像是挣扎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你娘她……还活着吗?”
蒋纪云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沉重:“她永远留在那晚了。”
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
蒋纪璇眼里那点微弱的希冀瞬间破碎。
她嘴唇微微抖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心。
当年那一幕她亲眼目睹:鬼子冲进村子,挨家挨户搜捕青壮年,她爷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换来的是一枪托砸碎鼻梁,刺刀穿透了他的胸膛。
而蒋纪云的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死死抱住小小的她,最终被刺刀贯穿胸膛……
那时候她哭喊着要去救她们,却被父亲死死按住,耳边只听得见村里人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们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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