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现在对上楚嘉禾又温柔了很多，在场的这些人，就从来没听过陈皮这么温柔的声音，也没见过他这么柔情的样子。
楚嘉禾眼底都是笑意：“你要是不会，就让吴二白来，我够累了。”
陈皮自然是会，以前也是做过梨园伙计的，伸手，帮她把大靠摘下来，拆头饰的时候也是轻轻的：“怎么做这个营生？这也太苦了。”
楚嘉禾闭着眼：“多谢陈先生关心。”
站在暗处的黑瞎子简直是震惊的不行，这个女子的确是很美，但是他跟着陈皮的时间不算短，也算是比较受重视，但是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装卸了，楚嘉禾就在椅子上闭着眼休息，旁边无人敢打扰，陈皮看着是心疼，但是现在明显不是问话的时候，只能给她捏着肩膀，一时间她们这块儿地方都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