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斯想借别人的手杀比斯特是真的，但他没想到这个别人会是伊萨里斯。
不过...事情发生之后，麦斯也没有阻拦就是了。
林奇能理解。
麦斯要的是结果，过程不重要。
比斯特死了，麦斯的目的达到了，至于死在谁手里，麦斯不在乎。
他甚至可能觉得伊萨里斯帮了他一个大忙。
林奇把桌面上的纸收起来，叠成一摞放在桌角。
“老爷，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卡夫问。
“澄清什么？澄清我没有受玛琳娜的蛊惑？澄清玛琳娜不是妖女？”
林奇摇了摇头，“这种事越描越黑。五家已经把这套故事铺出去了，你再去澄清，他们就说你心虚。
再说，他们故事里把我写成好人，我澄清什么？说我不是好人？”
卡夫没接话。
“让他们传吧。”林奇把茶杯端起来，“反正传到最后，大家都只记得伊萨里斯杀了比斯特，莱尼斯科迪斯和帕克图蒙迪闹翻了。至于中间那些细节，没人在乎。”
他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明天玛琳娜来了，我跟她聊一聊。
这事她那边压力比我大，帕克图蒙迪被说成妖女家族，普莉肯定不高兴。”
卡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林奇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内心涌起万般情绪。
他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选择。
过去、今天、未来，永远都不会。
哪怕他真的做错了，他也相信自己的存在会让原本错误的选择变得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