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有关。
毕竟自己能想到用婚姻束缚住桓墨,也是因师父所留锦囊而起。
“你好好在这守卫,若见了国师,便请他来见我。”
交代好侍卫,她又回到自己院中,折秋已在清晨的阳光下候在院内。
“公主,已查清楚,昨日驸马所杀之人,是一名逃犯,从都中逃至此处,又干起了绑架杀人的老营生。”
萧挽霜神色清明,这其中果然情有可原:“可他也该将人交由地方官惩治。”
这时,彩春领着人来修门,见到萧挽霜,提醒着她要去给太后请安。
哪是给太后请安,其实是要去看看萧冉的病况如何。
桓墨这一去,请白芷来替萧冉治病的事大概也是黄了。
萧挽霜脑中忽地一片虚空,只觉头昏脑涨,心口也闷得发紧。她抬头看见升起的太阳,天亮了,世间万物复苏。
这纷繁的尘世由不得她发昏,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要像太阳一样转动起来。
她苍白的面颊浮上一丝的光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好些,踏上前往太后住所的路径。
晨光将深檀廊柱的影子长长地拉在石板地上,两名侍女不断地踩在影子前行。
她们在太后和大王身边当差,受过良好的训练,虽手捧清水和稀粥,迈着匆匆的碎步,碗里的清水和稀粥却稳稳当当,几乎不见晃动。
萧挽霜见到病榻上的萧冉时,萧冉正半坐在榻上,小口喝着灵香送到他嘴边的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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