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藏在袖中的匕首,试图通过细微的呼吸声,判断那人的位置。
他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桓墨作为这么庞大组织的主上,要见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遭到这样轻慢的招待。
但现在已然没了退路。
“出来!”他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
“嗖嗖嗖”——杀意凛然的寒气几乎挨着他侧闪的鼻尖掠过。
三只细巧的银针穿破黑暗,越过他深深钉在门框上。该有何等力量,才能让细小的银针拥有这样的威力!
萧煦想起初次和白芷交手时,白芷也是用的银针。
但正是同白芷交过手,他知道这银针绝不是白芷发出来的。
黑暗里传出一个粗哑的男人声音:“为何突然回来?”
萧煦:“……”
这是,传闻中不露面的律主仍将他认作桓墨,只是因为“桓墨”回来得太突然,他才起了戒备之心?
“出了些变故。”他学着桓墨的语气,好在他和桓墨的声音几乎差不多。
“出了什么事?”
萧煦试图通过那人的声音判断他的位置,可除了一团朦胧的黑雾,寻不到一个人影。
“点灯,我有一信物与你。”萧煦说。
案几上的灯亮了。
案旁立着一个人。看模样约莫四十来岁,留着修剪得齐整的胡须,剑眉下一双精明的眸子漆黑深邃。
“不忘,这次回来怎的清瘦了些?”那人关心地望着他,朝他走来。
萧煦这才发现他有腿疾,走起路来有一点跛。
这就是白芷所说,很难杀的人?
比起用“武功高手”来形容,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机敏聪慧的文人。
他正一小步一小步地朝自己靠近,毫无防备的样子。
萧煦右手藏在身后,紧握着袖中匕首。
他看着眼前的人,心想,这就是桓墨的舅父,所以,他是不会对自己的外甥设防的。
他只要亮出匕首,就能直取对方的心脏。要快,要狠,要一击即中!
他这么想着,也的确这样做了。
然而,陆奇——也就是桓墨的舅父在离萧煦半臂不到的距离忽然停下,身体灵敏地一闪。
陆奇比他出手的速度更快,瞬间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萧煦的狠厉落了个空。生死存亡之际,萧煦容不得犹豫,咬牙扑向陆奇,而陆奇仅以一个绵柔的阻挡,便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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