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对母后说过类似的话。
可后来呢?
父王不也将犯了死罪的王妃悄悄藏了起来,临去前给母后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誓言这种东西,说的时候或许是真心的,但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桓墨那张好看的脸,写满真诚和温柔的脸。
这一刻,她是动容的。
她不禁轻声叹道:“孩子若得你容颜,该多好看啊。”
桓墨握着她的手,声音柔和了几分:“像你也是很美的。你把他生下来,就会知道他有多好看了。”
就在这时,马车的晃动忽然停了下来。
萧挽霜掀开车窗,只见一列望不到头的车马队伍此刻都驻马原地,静止不前。
“发生了什么事?”她问。
祝夏应声上前查看,不一会儿便从前方回来:“禀公主,是大王的车停了下来,召了御医。”
萧挽霜立即起身:“我去看看。”
桓墨没有阻拦。在她拉上车窗的瞬间,他看见萧挽霜师父的身影出现在祝夏身后,一双敏锐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
萧挽霜走后不久,他再次打开车窗,云舟靠了过来。
“公子。”
“道长来过吗?”
“并无。道长跟随太后仪仗。”
桓墨嗯了一声,将车窗关上。
这天,队伍在路上休息了约一个多时辰,随后改变了原计划,匆匆赶往最近的行宫落脚。
萧挽霜从萧冉那边回来时,面色不太好。
她告诉桓墨:“大王病了。自他登上王位便有头疾,本来我以为他已治好,没想到却是越来越严重了。”
桓墨没有说话,脑海中又浮出道长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道长似乎是笃定地看他,认为他走定了。
他垂下眼帘,眸色黯了又黯,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夜里下起绵绵细雨。
桓墨独自走在行宫的湖边,细密的雨水落在他发间衣上。
他想什么想得入了神,连雨水打湿了肩头也未察觉。
一道洁白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随风摇摆的灯笼映出那人的轮廓。
那人却不显得诡异,反而如同黑夜里唯一的光。
桓墨没有止步,受着光的指引一般,朝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走去。
他明明对萧挽霜的师父心怀抵触,却仍忍不住想要靠近。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