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的对峙,虽然他赢了,但却是多年来打得最吃力的一场仗。
原来有她的手笔。
算下来,那应该就是他与她第一次交手。
桓墨继续翻阅着,竹简上关于那场战争的简单记录后,她花了很大笔墨总结失败,预想新方案,分析猜测他的作战风格和习惯。
“哼。”
桓墨冷哼着扔开书简。
还真让她猜到了一些。
他又走到另一端,抽出压在底部的竹简。
似乎是萧挽霜的随笔一记。
——萧国二十三年冬,自茫芜山归。
宫门内外,已披缟素。父王骤逝,“刑克”预言伴吾十九年山中岁月,皆成虚妄。国难当头,无瑕悲痛。
南有桓国鹰视狼顾,东有许国屡犯边陲。王弟新继大统,驰赴沙场。王妹年幼,终日惊惧,以泪洗面。
时局如此,唯有力持镇定,强撑脊梁。于内整肃朝纲,安定人心;于外筹措粮草,稳固后方。但求竭尽所能,为王弟守住根基。
唯愿王弟得胜,早日归来。——
似有女子之声在他耳畔温声诵读,其间家国之情如若流水,缓缓汤汤。
桓墨想起城楼所立那道银铠身影,若有所失。
虽从未结识,但已交手数年,他亦研究过她的战法要略多次,有时一想到对手是她,他便会生出奇异的期待之感。
萧挽霜,这个唯一将他脱困于好几场战役的人。
他继续阅着她的手记。
他打败了她,此刻却才真正开始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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