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秦晏养气功夫当场一破,呵斥道:“寇阁老若只论律条,那董文谦的罪,怎么不见寇公论一论?”
宋岳看了看两人,把话头接过去:“秦公,董文谦的罪,朝廷自有三法司。”
“可他魏逆生一个五品,凭什么替三法司定人生死?”
“他去西北才几日?”宋岳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日不到!二十日不到,就杀一个从三品。
若九边将帅人人效他,兵部一纸军令,还出得了这京城么?”
“宋阁老这话,是替兵部说的,还是替边将说的?”秦晏问。
宋岳一噎:“自然是替朝廷说的。”
“替朝廷说?”秦晏看着他,“西北清田,清的是军田。
军田清到最后,兵部的册子,也要重造。
宋阁老是怕魏子安杀人,还是怕他查册?”
宋岳脸色一沉:“秦公,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晏端起茶盏,缓缓道
“你分明是弟子尚在项党,公然包庇......”宋岳还想再说,寇元却抬手,把他按住了。
“秦公。”寇元缓缓道,“董文谦有罪,是该杀!!”
“可杀他的,是三法司,是朝廷,不是魏逆生。
今日魏逆生一个五品,说斩就斩
明日九边的督抚,人人手握节钺,人人便宜行事......
朝廷的命官,还当得稳么?”
“督抚人人自危?”秦晏道:“寇阁老这话,说反了。”
“贪的才自危,清的,自危什么?”
“秦公这话,莫要太刻了。”宋岳冷冷道。
“刻不刻,且不论!这晋藩请‘别遣重臣按治’。”
“重臣是谁?是寇阁去,还是宋阁去?”秦宴看了看两人
“秦公这话,越说越远了。”寇元皱眉。
“不远。”秦晏道:“晋王这条,名为按治,实为夺权。”
“魏子安在西北,节钺在手,田清到一半
朝廷若遣一个‘重臣’去,第一件事是查魏子安,第二件事就是停清田。”
“既如此,岂不是本末倒置?!!”
见秦宴明显死保,宋岳直接转向沈端:“沈相,魏逆生若真有罪,朝廷治不治?”
“治?”沈端盯着寇元,“西北乱了,谁去收拾?”
“可魏逆生这个钦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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