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元要脸,不沾腥。”
“何况,斩董对沈端亦有利,工部尚书该出了。”
说着,魏逆生重新提笔,把疏文最后一段写完:
【臣闻:法者,天下之公器;人主之威,不以私屈。
臣不待诏命,斩文谦于西市。
若以文谦为有罪,则请追认其罪,明告天下
若以臣为专杀,则请下臣于狱,明正典刑
臣一人之身,不足惜;西北百万之民,不可负。
臣逆生,无任惶恐待罪之至】
写罢,搁笔。
崔福把疏文接了,小心封好,又看了一眼案上那道《清田告示》,低声念道:
【为清田事:军田者,朝廷之田,老卒世守
赃田者,豪右之田,侵夺而来。
自今日始,凡被夺之田,尽数还民
凡投献之契,当堂焚毁,凡寄名之户,尽行清出。
凡老卒自垦之荒田,验明四至,给契为业,永不起科。
凡豪右寄名于军户、诡寄于寺观书院者,限十日自首,免其罪
十日不首,田入官,人论罪。
凡阻挠清田、煽动百姓者......】
“有敢阻挠者,”崔福停了一下,“以董文谦为例。”
崔福咂了咂舌:“大人,唯有我日日夜夜在侧之人,方知大人智深。”
“行了!少拍马屁,快发出去。”
“八百里加急,送通政司。”
“西安府的告示,午时之后,贴遍全城。”
“是!”
崔福捧着文书,快步出去。
魏逆生则起身,立在阶前,绯袍垂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