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的,我稳我的。
十日之期,只要咱们谁也不开口,魏子查不出实据.......
西北风沙,自会将彼吹回京城去!”
“总之,上下同欲者,胜!!!”
“同欲,同欲。”陈绍第一个应声,笑声爽亮。
“许将军所言,正是下官肺腑之言!
钦差再大,也大不过天,咱们西安之事,自然该西安人自己了结。”
董文谦拈须颔首,不紧不慢补一句:“陈大人说得是,外御其侮,内和其家嘛。”
何勇斜眼瞅陈绍,嘿嘿笑道:“陈大人,末将是个粗人,有句话不吐不快!!”
“文官两张嘴,一个钦差就把你吓得尿裤子?
真出了事,我们武官手里有兵,你陈大人手里,有什么?”
此话一出,陈绍面上笑僵半瞬,随即端杯,不紧不慢抿一口,方道:
“何参将手里的兵,是朝廷的兵,还是平凉卫的兵?”
何勇“腾”地起身,手已按上桌沿。
“够了!”许震一声断喝,拍案声比何勇还响
“本将摆的是家宴,非校场!谁再逞口舌,军棍伺候!”
何勇悻悻坐下,陈绍低头斟酒。
董文谦适时举杯:“来来来,都消消气。”
“将军之言,金玉良言,咱们听将军的。”
“敬许将军!!!”
五人一齐举杯,酒是众饮,神却各异。
酒过三巡,马天禄凑近韩彪,压着嗓子诉苦
“韩兄,这‘逃亡之数’,若钦差再问起,你教兄弟如何圆?”
韩彪慢慢饮尽杯中残酒,不咸不淡,只吐一句:“圆不了,就说实了。”
马天禄一怔:“说实了?那岂不是……”
韩彪放下酒杯,再不多言。
许震高坐主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
宴至亥时方散。
众人纷纷告辞,许震送至廊下。
何勇走得最急,马天禄与韩彪结伴而去,一个絮絮叨叨,一个一声不吭。
陈绍轿子,候于二门之外。
上轿前,尚回头一揖,笑得恭敬。
董文谦走在最后经过陈绍身边时,脚步,似有意,似无意地,慢了下来:
“陈大人,留步。”
陈绍一怔,回身:“参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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