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阁所虑之‘我专而敌分’,在辽东,如今是我专,而敌分!”
“至若粮饷……”谢临微顿,望寇元:“寇尚书可知,辽东三镇与北四镇,皆行太祖军田之制。
燕王就藩二十年,北四镇之军田,修得最好。
燕王之兵出关,军粮,多为自给!
故,辽东一路,兵有主帅,粮有军田。
宋阁之忧,减一半,寇尚书之忧,再减一半!”
“《孙子》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我大周如今要行者,非满朝坐于此,被两把刀吓住
而是赶紧将‘不可胜’的架子,摆起来........
辽东先交燕王,西北交军田。
架子摆好,契丹也好,党项也好,皆攻不进来!
至那时,战,有战之打法,和,有和之余地。
进退之权,皆在我!”
谢临言毕,退回班中。
《孙子兵法·形篇》有言:“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
今谢临以“架子”为喻,将魏逆生“本末”、张载“军田”两议,合为一势。
.....
满殿朱紫,无一人敢言之时,三袭绯袍,次第而出。
一论势,分两线之本末
一论财,算军田之积贮
一论兵,点危局之生路。
魏逆生主其纲,张载筹其算,谢临操其刃。
纲举而目张,算定而兵出......
魏党三人者,非一日之合,乃十年之盟。
是日,满朝老臣,皆从这三袭绯袍身上,看见了一件他们不愿承认的事:
大周未来的朝堂,已经,站在这殿上了。
紫袍,是一时的,绯袍,是一世的。
一个论势者,一个理财者,一个谋兵者。
江山代有才人出。
......
姜珩望御阶下一队绯袍身影,忽忆父皇于福宁殿中所言.......
贤相,非万能者。
可一个会用贤相之君王,能让朝廷,离了谁,皆转得动。
“子安,孤之腰胆!!”
于是姜珩缓缓直起身子。
“诸卿。”太子道,声终稳
“依魏卿之见,此朝议,当如何定?”
魏逆生上前一步,先朝御座一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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