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而无实银。
魏主事此番查得三百二十万两之巨
若不能使之归于国用、泽被苍生便......
便是辜负了这数月鞍马之劳、风霜之苦!”
此人说着,朝魏逆生拱手一揖,郑重其事
“臣斗胆,请魏主事以所见所感,为天下苍生谋一个去处!!!”
这一揖,做得漂亮。
既显得恭敬,又让魏逆生退无可退。
人家都朝你作揖了,你总不能说‘我不知道银子该去哪儿’吧?
......
一时间,殿中嗡嗡声起。
魏逆生立于殿中,绯袍如血,面色不动,可心里明白。
自己已被逼入了墙角。
清流今日之谋,不在攻,在裹。
以“民”字为绳,层层捆人。
越是有功,绳便勒得越紧
越是见过疾苦,便越不能说不体恤疾苦。
【君子可欺以其方】
此时此刻,正对此招!
以民困为方,以体恤为方,以苏州所见之惨为方。
魏逆生若驳,便是罔民
若默,便是从众。
驳与默之间,绳索在身,皆不能言!!
.......
正当时,礼科班列中又有一人踏出步来:
“陛下,臣闻《尚书》有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魏主事在苏州,扳倒何彦明那等贪官,正是本固之道。
但,固本之道,不止于去一贪、罢一官.....
更在于将所取之银,还之于民。
若银入私库,与何彦明当年之贪,虽有公私之别,于民何益?”
一句话,把银入内帑,与何彦明的贪墨相提并论。
虽然加了‘公私之别’的缓冲,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陛下,若让这笔银子进了内帑,你跟何彦明有什么区别?
魏逆生立在殿中,脊背挺直,手中笏板纹丝不动。
他心知,此刻不能辩。
辩,便是与‘民’字为敌。
辩,便是承认自己确实‘不想让银入国库’。
可若不辩,便等于默认了清流的推论......
先捆魏子,在逼君父!
这一局,清流布得密不透风。
.......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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