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说道：
“啧，你这番话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如果按照关系来算，不应该十一号和你更为亲近吗？你居然会为江铭说话。”
十二号闻言只是微微笑了笑，说道：
“蛊王之间除非有非常坚固的利益同盟，不然是很难交心的，毕竟我们就是从各种背叛和猜忌中一路厮杀出来的。”
“所以我对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一向都不怎么信任，毕竟我太了解我是什么鸟样子了。”
“但是……”
说到这里，十二眼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目光看向大黄说道：
“很难想象像江铭这样的老阴逼在本质上居然是一个好人，你之前沉沦在幻境中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所有记忆。”
“明明江铭已经在你身上下了后手，保证你绝对打不过他，甚至只要动手，你不会削弱江铭，反而会成为他的助力。”
“如果是我有这样的后手，那我巴不得把你变成工具用到底。”
“可是江铭没有这么做，他在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给了你退出的机会。”
“哪怕你退出之后，江铭在你身上下的后手就会彻底无用，他需要一个人面对所有蛊王……”
“这是一种很不理智的决定，但江铭还是这么做了，仅仅只是因为你和他认识，算是江铭的熟人。”
“他不想要世上再少一位老熟人，哪怕这个熟人是他的敌人，只想要杀了他。”
“江铭清楚这一点，但还是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
十二号看向沉默的大黄，略显感慨地说道：
“你之前说现在的江铭像披着人皮的神，你的这句话有些偏颇。”
“在我看来，江铭身上的人味比我们任何一个蛊王都重。”
“他或许并不是披着人皮，而是本就如此。”
大黄听到这番话之后没有反驳，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想杀了江铭，这一点之前不会变，现在不会变……”
大黄微微顿了顿，而后语气极为复杂地说道：
“以后，也永远不可能变了。”
十二号闻言笑着看向大黄，说道：
“你想杀江铭的心还真是坚定啊。”
大黄双眼空空地看向前方，喃喃道：
“是啊，江铭是好人，但我不是什么好人。”
“或者更准确的说，虽然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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