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藏进了自己的工厂,其中包括法赫德。”
阿拉贝拉怔住,扭头看向赛伊德。
谢尔科斯也微微愣了一下,瞥了眼赛伊德,又把视线重新转回到阿拉贝拉身上。
赛伊德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撒谎。
那也就是说……
在哈夫克最强势的时候,在哈夫克还没倒台、还能在巴克什城里横着走的时候,这个漂亮的年轻女人,顶着整支安保部队的枪口,把赛伊德的人护在了自己的工厂。
那是什么概念?
谢尔科斯比绝大部分人都要清楚其中凶险,绝非嘴上说说的“善意”。
这种事一旦被哈夫克坐实,别说资产保不住,她自己都可能死。
能在那种时刻做出这种选择的人,就不可能是个装模作样来捞一把的投机者。
他沉默了很长一会儿,最终坐直身体,彻底收敛了锋芒:“阿拉贝拉女士……我谨代表新阿萨拉政府军遗憾地告知您,法赫德牺牲了。”
闻言,阿拉贝拉的目光有些凝滞。
过了好一会儿,她重新抬头看向谢尔科斯:“他……怎么死的?”
“具体死因我并不方便透露,但是与哈夫克有关。”
谢尔科斯简单答道。
关于法赫德的具体死因,他其实也不完全清楚,赛伊德并没有详细说过。
但在他看来,法赫德死在与哈夫克的对抗中,这一点不会错。
“我……知道了。”
阿拉贝拉低下头,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大约半分钟,她重新抬起眼,眼眶有些红,但人已经平静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朝谢尔科斯点了点头:“抱歉,我有些失态。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法赫德先生……他帮了我很多。工厂的事,最初就是他帮我在打理的。”
谢尔科斯叹了口气,把烟盒和通讯器塞回口袋里。
“行了,闲话就不多说了。”他看向阿拉贝拉,“合作的事我会让人安排。你把项目的位置和人员情况整理一份材料交给我,我让人去清点,等清点完了,再谈具体的方案。”
“好。”
阿拉贝拉轻声应道。
“另外,伯纳德这个人,我不管他是不是你哥哥。”谢尔科斯脸色又有点沉,“他今天说的那些话我不追究,不过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但你最好转告他不要再在这片土地上大放厥词,我手下的人脾气可没我这么好。”
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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