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克挂断电话之后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部手机，像是要把它瞪穿。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了对面那个还在慢条斯理看书、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人。
赛伊德刚好又翻过一页，把书合上放在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小刀一个没忍住，差点把手里的茶撒到书上。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啊？”
哈姆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赛伊德暂时接管了表情控制，放下茶杯。
“我觉得……你这茶不错。”
“赛伊德！”哈姆克一把按住桌沿，身体前倾，“刚才那通电话，是不是又是你让人打的？！”
林小刀摊摊手，脸上的无辜倒是真的。
“不管你信不信，刚才那通电话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你觉得我会信？”哈姆克的手指几乎戳到赛伊德脸上，“‘德穆兰不值得你合作’、‘我能给你最想要的东西’、‘我能给你迪万的下落’，几乎一模一样的套路！你不觉得有点太巧了吗？！”
赛伊德不满地把他的手打开，林小刀则不屑道：“哈姆克，如果这通电话是我让人打的，我会蠢到用哈德森的身份？我会蠢到用一套已经跟你坦白过的开场白？我就不会换个新花样？”
哈姆克盯着赛伊德看了很久，缓缓收回被打得有点红肿的手，胸口那股气显然还没散。
林小刀摇了摇头。
“看来现在就连哈夫克都能用迪万来利用你。哈姆克，都到这份儿了，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哈姆克没有回答。
他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很久没有开口。
赛伊德也没有再说什么，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来继续慢慢喝着。
两人在这间指挥所里沉默了许久，直到赛伊德起身准备离开，哈姆克都没有再次坐直身体，闭着眼睛的脸上满是一种类似认命般的疲惫。
赛伊德看了他一眼。
“我要走了。”
而就在赛伊德走到门口时。
“……赛伊德。”哈姆克不知何坐起了身，“也许你说得对，那个时代不会回来了。”
“你终于想通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加入新政府吗？行，我答应了。不过你在我这儿住了这么多天，总得给我付点房费。”哈姆克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借你的名头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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