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想反驳,可想了想又觉得老孙说的也有道理。
他低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了两下,酒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温文轩在心里暗暗算了一下。
这瓶酒已经下去小半瓶了,加上之前那一瓶,这两人至少灌了一斤半白酒。
乡下人酒量虽然不差,可一斤半下肚,脑子再清醒也得犯迷糊。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二位兄弟,你们这酒喝得也太没劲了。”
老赵抬头:“啥意思?”
“光喝不玩,有什么意思?”
温文轩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我们乡下喝酒,都是要划拳的。”
“不划拳的酒,跟喝白开水有什么区别?”
老孙的眼睛亮了:“划拳?”
“对啊,五魁首六六六,你们不会划?”
老赵嗤了一声:“谁不会划拳?老子八岁就开始划了。”
温文轩笑着接话:“那就划啊,输了的喝一碗,多痛快。”
老孙已经来了兴致,手里端着碗,跃跃欲试地看着老赵。
“老赵,来不来?”
老赵犹豫了两秒。
温文轩又添了一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喝闷酒伤身,划拳喝酒才叫痛快。”
“我要是没绑着,我都想跟你们划两把。”
老赵被这话一激,把碗往桌上一墩:“来就来,谁怕谁?”
“老孙,倒酒!”
老孙赶紧给两个碗都满上,酒水晃荡着,快要溢出碗沿。
“来,五魁首啊!”
“六六六!”
“哈哈哈,你输了你输了,喝!”
“放屁,明明是你输了!”
“我出的三,你出的二,三大二,你喝!”
“你瞎啊?我出的是五!”
两个人吵吵嚷嚷地划了起来,碗碰碗的声音,拍桌子的声音,嚷嚷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闹腾成一团。
温文轩坐在椅子上,嘴角在黑布后面弯着。
每隔一会儿,他就插一句嘴。
“哎,老孙你这把分明是输了,别赖。”
“老赵你手伸慢了,再来一把。”
“这把平了平了,两个人都喝。”
他的声音像个裁判,又像个怂恿的帮闲。
两个绑匪被他这三言两语撩拨得兴致大涨,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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