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石板路从院门通到堂屋门口,石板被扫得一尘不染。
温文宁看着这院子,和半年前第一次来的时候比,整洁了太多。
那时候老谢头弓着腰,眼睛浑浊无神,整个人萎靡得站不直,被张盼花折磨的整个人都没有了神。
可如今腰板挺着,声音也洪亮了,走起路来脚下带风。
堂屋里收拾得板正,八仙桌擦得能照出人影,条凳上还铺了旧布坐垫。
老谢头拉开条凳让温文宁和顾子寒坐下,自己跑去灶台间倒水。
“谢叔,别忙了,我们坐一会就好。”
温文宁刚要拦,老谢头已经端着两碗冒热气的红糖鸡蛋水小跑着出来了。
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蛋黄还是溏心的,红糖水的甜香飘了满屋。
“温医生,喝,自家鸡下的蛋,攒了好些天了。”
老谢头把碗小心翼翼地搁在桌上,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意。
“你肚子里头有娃,得补着。”
顾子寒接过碗,先递给温文宁,温文宁接过来喝了一口。
红糖甜丝的,鸡蛋嫩得入口即化。
“谢叔,谢谢!”
老谢头嘿嘿笑了两声,在对面的条凳上坐下来,两手搓着膝盖上洗得发白的裤子。
“温医生,你可是我们老谢家的大恩人呐。”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眶泛了一层红。
“要不是您帮我儿子洗清了冤屈,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入土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