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替他压住不断渗血的胳膊。
“软软姐,磺胺粉还剩两小包。”
“嗯,省着用,深伤口优先。”软软回答。
“明白。”囡囡低头撕开布条,打紧绷带。
从李连长定下规矩的这一刻起,坑道里的人重新有了位置。
失散兵归了队,伤员有了安置,散落的子弹也一颗颗回到弹匣和弹带里。
一号坑道重新成了一处阵地。
接下来的一夜和整个白天,头顶的轰炸几乎没停。
五圣山一次次的发抖,石屑从洞顶落下来掉进水桶,也落在伤员脸上。
坑道里的人只能用布盖住桶口,再把伤员往石壁内侧挪。
鹰眼守在最隐蔽的观察孔后方,逐个记下主峰棱线上的敌军散兵坑、机枪位和迫击炮可能藏身的位置。
每记下一处,他就在岩壁上划一道短痕。
十月十九日傍晚,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暗红,远处忽然传来一片沉闷的轰鸣,密集尖啸从后方拔地而起。
但这尖啸的目标却不是他们,狂哥惊喜的睁开眼睛抓住枪带。
“喀秋莎!”
如今的龙国志愿军,可不再是一年前的贫穷志愿军。
自从白熊国的重武器到货后,龙国志愿军也有了自己的炮兵群。
这几天各部喀秋莎就位,探清了敌军位置后终于开始反击。
李连长听着不断落在头顶敌军阵地上的轰轰声,拉开驳壳枪机头站上弹药箱鼓舞全军。
“八连全体准备!夺回表面阵地!”
“重机枪班先抢制高点,给突击组压住敌军火力!”
堵在洞口的沙包被几双手迅速扒开,老班长扛起SG-43枪身第一个跨出洞口。
赖均则抱着轮式枪架紧跟在后,狂哥把两排帆布弹带缠在腰间,双手各提一只弹药箱弯腰撞进夜色。
山头已经被炮火犁成了一片黑褐色浮土。
原本露在外面的花岗岩全被炸碎,焦黑的断木横在弹坑之间。
喀秋莎刚洗过一遍表面阵地。
赖均扑到一处残破土坎后放下轮架,用双膝顶住驻锄。
“架枪!”
老班长把枪身往轮架上一扣。
狂哥掀开机盖,将帆布弹带拍进进弹口拉动枪栓,所有动作连在一起只用了几秒。
老班长半跪在侧后方,端枪盯住右侧交通壕。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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