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子不会唱歌?我会的歌你们听都没听过。”
刘春安道:“你该不会是现编的吧?现编可不算数。”
“编个屁,我来唱几句。”
“听好了。”
杜建国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口唱起《纤夫的爱》。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这首歌要到八十年代才被创作出来,乌拉河边上的汉子们哪里听过。
刘春安本以为是杜建国临时瞎编,可调子很顺口,节奏也很规整,不像是编出来的。
一曲唱完,大伙纷纷拍手叫好。
阿郎激动地喊道:“师傅,唱得太好听了!”
杜建国摆摆手:“一般一般,也就那样。”
刘春安追问:“这歌是谁的?咱们从没听过啊。”
“别管是谁的,反正我会唱就行。别停,接着拉网,该你们唱了。我感觉这一网有货。”
众人哼着歌,一点点把渔网往岸边拽。
刘春安惊喜喊道:“沉甸甸的,肯定捞着鱼了!”
所有人目光紧紧盯着浮出水面的渔网,忽然水面溅起大片水花,一条鱼的尾巴在水面上猛地甩动起来。
刘春安激动地晃了晃杜建国,指着水面:“瞅见没?那是啥鱼啊?”
杜建国一把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再给老子胳膊拽脱臼了。”
他眯着眼道:“看着好像是条鲤鱼。”
一旁的刘铁柱摇了摇头:“我瞅着更像草鱼,鲤鱼哪有这么大个的?”
几人顿时争辩了起来。
可随着渔网一点点被往上拉,谜底渐渐揭晓,果真是一条大鲤鱼。
鱼身差不多有成年人小臂那么长,身形肥硕,在渔网里拼命扭动挣扎,想要挣脱出去。
“好家伙,真是条大鲤鱼!”
刘铁柱满脸惊愕。
“这不得有七八斤?这么大的鲤鱼,我活这么久都从没见过。”
但让众人惊喜的还不止这一条大鲤鱼,很快众人又看见一条黑黢黢的鱼,个头竟然比刚才的鲤鱼还要大上一圈。
杜建国脱口而出:“好大的一条狗鱼!”
刘铁柱见状也倒吸一口凉气,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个头真不小。”
狗鱼是黑土地上很有代表性的鱼种,不过它没能列入三花五罗,反倒被归在了杂鱼行列。
可实际上狗鱼的肉质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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