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不动你,你是有多胖啊?”
憋了大半天的马季业听见这话,不知怎么再也绷不住了,嗷一嗓子哭了出来。
不光脆狗子吓了一跳,圈里那头老母猪也猛地一僵。
“我容易吗我!没喂过猪怎么了?就吃那么一点,我有力气喂猪吗?呜呜……你们都笑我,全都笑我!”
眼看马季业崩溃,脆狗子不敢再打趣,连忙跳进猪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马季业拽起来,扶到圈外。
本来干干净净,衣服上还带着淡淡香料味的马季业,这下浑身糊满污泥,狼狈不堪了。
出了猪圈,马季业便停住了哭声,只是脸上依旧有些挂不住。
脆狗子没多说什么,转身回屋搬出一个大木盆,又提来一桶水。
“你脱下来,我帮你洗洗吧。现在天热,等到中午就能晾干。你拿被子往身上裹一裹。”
马季业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我自己来。”
脆狗子带着一丝怀疑道:“你自己会洗衣服吗?”
马季业一听这话,有点上火,一声不吭地从脆狗子手里夺过水桶和木盆。
脆狗子也是孩子脾气,见马季业不想理自己,索性也不去搭话,两个人各忙各的。
可脆狗子还是时不时回头瞟上几眼。
果不其然,马季业真没自己洗过几次衣服。
他把水倒进木盆,将衣服往里面一泡,直接上手就拧。
脆狗子忍不住开口:“你这样洗不干净的,沾了猪粪,得拿搓板搓,抹上草木灰才行。”
接二连三被一个半大孩子指点,马季业咬了咬牙,冷冷道:“我能洗干净,你忙你的去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
脆狗子小声嘀咕两句,便不再管他。
洗衣服对马季业来说实在太难了,他几乎没法安稳坐在板凳上,只能半蹲着,勉强把手伸到盆里。
简简单单淘洗一遍,硬生生耗了两个钟头。
等他满怀期待把衣服抖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猪粪味一点没散。
这怎么穿?
最终被逼无奈之下,马季业只好规规矩矩按照脆狗子说的,拿出搓板,抹上草木灰,又洗了两个钟头,这才把衣服洗干净。
裹着被子,马季业站在院子里。
初秋的风呼呼刮在脸上,马季业心底涌上一阵悲愤。
算了吧,这里不适合自己。一天半天或许能扛过去,整整一年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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