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听了?”
她是真的伤心了。
邓氏虽说喜欢赤尔察迟,但对德春部也绝对是忠心耿耿的。
可今儿个赤尔察迟的所作所为,基本上是要跟部落彻底决裂了。
老族长接过了旁边的人从屋里取来的药,一把塞进嘴里咽了下去,这才感觉气顺了一点。
她看了看在自个旁边哭的邓氏,摇了摇头:“你跟我一样,看男人的眼光都不怎么样。”
“老族长,你没事吧?”
杜建国也走到了老族长面前。
老族长摇了摇头:“没事,老毛病了,一动气血压就高,这药挺管事的,吃了就没事了。这还是阿郎在外面给我买回来的呢。”
老族长勉强笑了两句,随后惭愧地摇了摇头。
“哎,是赤尔察迟这个畜生差点把你给伤着了,对不住了,阿郎师傅。”
杜建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倒是没受啥伤,只是老族长,这赤尔察迟我建议德春部还是不要留了,他是个祸害啊。”
他指了指地上那一滩快干枯的淡黄色的熊油。
“这人急眼了都敢拿熊油泼人,怕是杀人的事情也能做出来的,德春部留下他始终是个祸害。”
老族长愣了一下,有些犹豫道:“你的意思是……”
杜建国咧嘴一笑:“这赤尔察迟以前在黑水峡那块,肯定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随便跟他那些手下威逼利诱一下,肯定能套出来不少东西,直接让他在牢里坐一辈子吧。”
赤尔察迟可是在省级的打猎比赛里面都敢作弊的,创办黑水峡的过程中肯定没少耍阴招。
现在县委那边还在调查赤尔察迟,随便整一整,杜建国就担保他后半生多半要在牢里过了。
说不定命再正一点,直接被枪毙也是有可能的。
可老族长嘴上说着赤尔察迟怎样怎样的畜生,真到了这一步反倒有些不舍了。
她思索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道:“这还是算了,先饿他个十天,看看效果吧。要是饿十天就能改好了,以后还能接着给德春部打猎干活。”
杜建国听了也没有多意外。
自己一个外人,三言两语肯定是改变不了老族长的想法。
光凭今天这动静,杜建国觉得赤尔察迟基本上是要跟老族长不死不休了。
妇人之仁啊。
杜建国摇了摇头。
老族长咳嗽了两声,站起来道:“既然比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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