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全他娘的爱说大话,吹牛吹上瘾了。
“早知道你们是这态度,我都不跟你们走这么远,这不纯属胡闹么。”
吉吉木难得当着杜建国的面说了句重话。
杜建国笑了笑道:“阿郎父亲,你放心,虽说赤尔察迟有小动作,但咱们手里也有法子。”
他伸手摸向衣兜,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扔到吉吉木手里。
“这是啥玩意?”
吉吉木盯着瓶里透明的粘液,满脸茫然。
杜建国努了努嘴示意:“你打开闻一闻。”
“闻一下?啥东西啊。”
吉吉木皱起眉头,拔开木塞轻轻凑过去嗅了一口,差点当场吐出来。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味道怎么这么冲人恶心?”
杜建国淡淡一笑:“这是母狍子的生殖道分泌物。”
吉吉木擤了擤鼻子,一脸嫌弃地把木塞重新塞紧:“阿郎师傅,你弄这玩意干啥嘛,这么恶心。”
“恶心?”
杜建国哈哈笑道:“这可是稀罕好东西。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这么一小瓶,还是生物研究所的人帮忙收集的,就这么一小瓶,旁人出二十块跟我换,我都不乐意。”
吉吉木满脸怀疑:“真的假的?二十块都不换?”
他不清楚其中的门道。
德春部打猎向来直来直去,瞧见猎物就动手,看不见就找,从来没用过这种取巧的法子。
杜建国缓缓说道:“眼下是七月末,七到九月正是狍子的发情期。这公狍子发起情来可是不要命的干柴烈火,闻见母狍子一点味就得往上怼。你且瞧着吧。咱就找个地方待着不要动,那狍子就得挨个往上杵呢。”
这种法子真能打到狍子?
吉吉木一脸的不相信。
杜建国也不跟他辩解,拉着他走到水泡子边上,就是那处常出大鲶鱼的水泡子。
他接过装着母狍子分泌物的瓶子拧开,搁在水泡子旁边,随后带着两人躲进灌木丛里。
“闲着也是闲着,走五线会不会玩?来下几把。”
走五线,是黑土地独有的棋类玩法,规则简单,捡几块石头就能玩。
在地上横竖各画五道线,凑出二十五个交点,双方各自在底线摆五颗石子当棋子。
棋子一次只能挪动一步,己方两颗棋子把对方一颗夹在一条直线上,就能吃掉对方那颗子。
道理和围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