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拖累自己。”
“她为了护着你，受了多少白眼，挨了多少羞辱？”
“明明她自己也没比你好多少，却还是挡在你前面。”
恶面走到他正前方，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躲在她身后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安心？”
“闭嘴。”
花正豪终于开口。
“我偏不。”恶面不仅没收敛，反而夸张地摊开双手，笑得前仰后合，“她为了你低头，为了你求人，为了你把自己活得那么狼狈。”
“可你呢？”
“除了给她添麻烦，你还做过什么？”
“你当时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
“认清现实吧，花正豪，”恶面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姐姐替你挡过的那些刀子，受过的那些羞辱，全都是因为你这个累赘！”
“如果没有你——”
“我让你，闭嘴。”
花正豪抬起头，双目猩红。
恶面还想说什么，花正豪已经挥起拳头。
然而，恶面只是轻描淡写地偏了偏头，拳风擦着他的耳廓扫过。他反手扣住花正豪的手腕，嘲弄地挑眉：“急了？”
“你打不过我。”他游刃有余地笑着，“因为我就是你，或者说，是比你更强的你。乖乖去死吧，姐姐以后由我来守护。”
这句“我来守护”彻底点燃花正豪的怒火。
他猛然抽回手，借力一记摆拳砸向对方下颌。
恶面仰头躲开，手肘借势撞向他的太阳穴。
花正豪早有防备，抬臂格挡。
骨头相撞，两人都是用了力的，疼意顺着手臂窜上来，半边胳膊发麻。
花正豪眉头都没皱一下，刚要反击，恶面的膝盖已经顶向他的腹部。
他侧身卸去部分力道，仍被撞得后退两步，胃里一阵翻涌。
还没等他站稳，恶面再次贴了上来，一记直拳砸向他的脸。
砰！
花正豪的脸被打偏，口腔内漫开一股血腥味。
“还不明白吗？”恶面甩了甩手腕，“你的战斗习惯、判断方式，藏着的底牌，我全都知道。”
“你，拿什么赢我？”
花正豪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还没到最后。”
他抬眼，目光钉在恶面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