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处位置,便在距此二里开外的断崖脚下。
众人沿着山道走了不多时便到了。
刘祀擡头望去,一道笔直如刀削般的断崖拔地而起,灰白色的崖壁近乎垂直,高逾数十丈,崖面上寸草不生,光秃秃的石壁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而崖壁的根部,便是那一大块裸露在外的花岗石。
这块石头与先前那块截然不同。
先前那块虽大,好歹是一整块独立的落石,四面受力不均,又有天然裂纹可以借力。
可眼前这块花岗石,露在地面上的部分只有五六尺高、数丈见方,块头也更大。
最主要的是,它并不是孤立的。
刘祀走到近前蹲下身子,用铁釺在石头底部的泥土中捅了几下,入土不到半尺便碰上了硬邦邦的石体,再往旁边试了试,同样如此。
露出来的这一大片,还只是它本体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主体深埋在地底与崖壁之中,和这整座山连为一体,如同一棵巨树的根系,牢牢紮入了大地深处。
刘祀深知,花岗石这玩意儿硬度堪比坚铁,尤其难开。
铁釺凿上去纹丝不动,大锤砸上去震得虎口发麻,它连条白印子都不肯给你留。
修路时若碰上这种深埋的花岗岩体,常规手段几乎无解,只能绕行。
可南中的深山里这种岩体到处都是,路越绕越远,远到最後便不叫路了。
这才是修路开矿最头疼的难题所在。
「便拿此物试试。」
刘祀站起身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甲字号能裂开那块独石,已是意外之喜。
但独石毕竟是独石,眼前这块与山体浑然一体的花岗岩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若乙字号能在这上面炸出效果来,那火药用於修路开矿便算是彻底坐实了。
随後便是重复先前的钻孔流程。
铁釺淬火,大锤猛砸。
花岗石比先前那块青灰色的落石硬出一大截,铁釺砸下去发出「叮叮」脆响声音,但石屑却崩得极少,进度慢得令人心焦。
好在有淬火铁釺撑着,两人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在花岗石面上打出了三处钻孔。
还是三个孔,每处约一尺半深,排列距离与上一处大石差不多,呈三角形分布。
刘祀取出乙字号陶罐,将火药粒依次填入三处孔洞,每处约三两,随後穿入引线,干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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