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白了他一眼,没搭话。
大牛自以为到了自己卖派的时候了,抡圆了大锤,对准改良版混凝土墩便撒了手。
他这力道更胜胡永,先是两三锤,砸掉了混凝土墩表面的白灰层。
大牛面露得意之色,回头瞥了胡永一眼,那意思分明仿佛在说,看见没有?
大锤到了咱手上才叫大锤,这才叫一个轻松!
胡永冷笑一声,也不说话。
可接下来,情况便不对了。
大牛再怎麽猛砸那内部的砂石本体,这玩意儿便如同一块坚固的石核,就是砸不动!
眼见他一锤一锤地抡,锤锤生风,直砸得手臂发酸、虎口发麻,可这玩意儿的坚固,简直超过了他的想像!
连着抡了十余下,那里面的砂石本体只被砸下来一小块碎片,如同从铁墩子上崩飞了一粒铁屑一般,细小得可怜。
一旁胡永见这小子终於吃了瘪,当即笑着高声道:「大牛,你行不行啊?」
「大王手下就你们这十来个亲兵老弟兄,平日里吃得好、穿得好,今日到了此等关键时刻,你可不能给大王丢人!可千万别把屎窝在裤裆里啊!」
此言一出,四周的亲卫们哄堂大笑。
大牛面红耳赤,受了这激将之言,牙一咬,又抡开了大锤。
他每砸一下,都要给自己喊上一声号子打气,那「嘿呦」之声一时间在山谷间回荡,便如同在打铁一样。
可也是真怪了!
底下的亲兵们一开始还在看热闹,面带嘲笑地望着他那副傻模傻样。
可後来见大牛砸了几十锤还破不开,众人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反倒开始给他打气:「再来几锤,说不定就开了!」
「别丢大王的人,你可要支棱起来啊,大牛!」
大牛又连着抡了十几锤,汗水如同下雨一般从额头往下淌,整个人都湿透了。
终於,在刘祀数到五十七锤的时候,混凝土堆上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众人当即循声望去,混凝土墩上终於勉强破开了一道小缝!
大牛见此,如同用尽了全身最後一丝力气,大锤哐当一声丢在地上,整个人一屁股瘫软坐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色涨红如猪肝。
他仰着头,望着刘祀,气喘吁吁地叫道:「大王!此物坚韧之固,世所罕见!我——我真是服了!」
李休这时就在旁打趣他道:「早知如此,当时便不该出这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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