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满眼都是虱子。」
「恭喜,你已经变成眼中有虱子的男人了,再看几天你就可以在关键时刻爆种然後演青春伤痛文学了……」吕文均也揉眼睛。
「我真有点不信啊,咱们这还不到三个小时就快吐了,纪昌当年真能拿这玩意练三年吗?!」法里斯哀叹,「那他简直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有这个毅力别说练弓了,镭射眼都能练出来了吧!」
「是不是因为他有诀窍?」吕文均琢磨,「羽老师上课说的那套技术我没整出来,你们成功了吗?」
「没有。」维尔萨摇头,「他的逻辑无懈可击,但是我在实操层面上完全无法复现。我想我可能悟性不够。」
他俩齐齐看向法里斯,後者瞪着个眼:「我像是有根骨的吗?」
「歇吧歇吧这都快七点了,天都黑了更看不出虱子来了。」吕文均率先起身,「晚上回去想想其他办法,我寻思按羽老师的风格,这个题的解法不会只有一条。」
维尔萨赞同:「他不在意你是怎麽做的,他只关注你是否能做到。」
「那我拿个放大镜行吗?」法里斯说,「我说义眼也算千里眼,赛博神射手何尝不是神射手。」
吕文均拍拍他的肩膀:「我很好奇你一只手拿望远镜时要怎麽用单手射箭,赛博神射手。」
法里斯沉思:「那我就不得不拿出我的赛博改造单手用火力推进式弹丸型小型弓了。」
「那他妈叫枪。」
「有什麽所谓吗,不要在意过程!」
当天夜晚吕文均回去对着抄本苦心钻研,依然毫无所获。这本书简直像是一个又臭又硬的石头,无论他怎麽使劲都纹丝不动。到了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他放下草稿纸,用右手反覆拿起抄本,若有所思。
次日上午他们再次聚集在空课室里,维尔萨的精神头和他一样不怎麽好,而法里斯很明显睡得还行。他不怎麽期待地问道:「咋样哥们?有进度吗?」
「不行。」维尔萨摇头,「这本书前半段的《纪昌学射》故事还是能看懂的,因此我昨晚尝试将这本书作为原典去解析。但是……它无法学习。」
「啥叫无法学习?」
「知识无法转化为本源魔力。」吕文均说明道,「无论消耗多少魔力无法剖析出原型,因为仅靠阅读无法解析故事中的信息。那是一种必须靠锻链去掌握的技艺,你只有先掌握技术本身,才能反过来看懂书籍。」
他昨晚钻研失败後立刻明白了这本书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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