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讲!”
张君说道:“我知道你性格随和,也从来不计较钱什么的,但在我这里,谁跟你说话龇牙咧嘴都不行,跟你说话都得客气点。”
宁海对着张君讪笑道:“君哥,你真喝多了。”
“放你妈的屁,谁喝多了?”
张君瞪了一眼宁海。
宁海毕竟是跟着张君混出来的,见张君真发火了,也没招,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我跟宁海没当回事的使了眼神,让他不用管,说道:“没事,你让君哥说好了。”
“好吧。”
宁海见我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然后站到了一旁点了一根烟,然后看着喝多了的张君感性,但很多话丝毫没有逻辑的跟我嘘嘘叨叨叨说着。
宁海知道张君为什么这样。
因为张君私底下跟他说过很多次,说的最多的就是让他跟我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客客气气的,摆正自己的态度,不能因为关系熟就总是开玩笑,因为下面的人看着他呢,所以他得带头对我表现出敬畏之心。
说白了。
张君想让我上位,有一个上位者该有的威严。
我性格随和,不愿意在下面人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就帮我竖立威严,包括之前在县公安局里打电话的时候,他都是故意说话模棱两可的跟副局长说话,把我背景说的非常神秘,一副别人根本得罪不起的样子。
但张君又不愿意当着外人面跟我讲这些。
哪怕刘云樵在场,他也不愿意讲,他更愿意别人把刘云樵捞出来的威风都归结在我一个人身上,而不是归结在秦江明的背景上。
这样的话,下次有人再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事迹的时候,就会把所有事迹都按在我一个人头上,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的猫腻,只知道我到县局里走一趟,刘云樵便被放出来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跟大人物打交道的,他们了解大人物都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别人嘴里说的什么样,他们就会当做什么样。
张君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了很多。
这也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我听了之后,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感觉自己是不是有时候太过心软了一点,所以让张君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想法了。
但是我又觉得在自己认识这么久的人面前姿态摆的太高真的很不好,有一种自己上位后,就翻脸不认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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