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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之事，我左道神宫自有其他人选，不劳于大人记挂。”小女孩平静道。
“可是太上位，贵宫已将名单报了上去，如今已无法更改了。”于长生忽然说道。
“报了上去？”
诸葛南等人明显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不久前。”
于长生从袖中取出一张布帛，将其摊开，上面赫然写着特使的名字。
“这是特使大人亲自交予我的报名表。”于长生面无表情道：“既已提交名单，便无法更改。因此这场考核，只能由这位来完成。”
他看向牧渊，语气平静：“特使大人，你自己报的名，难道……你忘了？”
这话落地，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尤其是风紫衣等人，脸上的笑容几乎掩藏不住。
毫无疑问，报名表是假的，但名字多半是真的。
于长生与特使交情极深，手中必然有特使的亲笔字迹，伪造一张报名表绝对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如果牧渊否认这张报名表，就能咬定他不是特使。
如果不否认，那就更好。
这场考核，定会要了他的命。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牧渊身上。
牧渊神色平静，低头思忖了片刻，开口问道：“考核内容是什么？”
“除妖。”
于长生手掌一翻，一枚令牌出现在掌心：“这是除妖令。你需即刻前往妖海除妖，取得三颗大妖头颅，即可算完成考核。”
“三颗大妖人头？”
“怎么，特使大人怕了？”
“不是怕，我是觉得少了……若我拿到五颗呢？”牧渊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