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出一口气，以后呢？想过以后没有？”杨队长盯着李居胥，语重心长。
王薇薇脸色更白了，手指紧紧捏着衣角。
“也就是说，我是对的一方，却要向不对的一方低头，杨队长，我是该感谢你呢还是要骂你？”李居胥都被气笑了。
“我看得出，你是有几分底气的，但是这位小姐呢，你不要只图自己出气了却害了你的朋友。”杨队长道。
“你平时也是这样办案子的？”李居胥问。
“现在执法记录仪已经关了，如果开着的话，我不会和你说这些话。”杨队长道。
“你是在东环吧？”李居胥问。
“是！”杨队长点头。
“下午的爆炸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有时间处理这种小事情？”李居胥问。
“你是谁？”杨队长心中一惊。
“冲着你刚才说的那几句心里话，我给你一个靠拢领导的机会，至于能否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我打个电话，可以吗？”李居胥平静地看着杨队长。
“可以！”杨队长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吴所，不好意思，这么晚还麻烦你，是这样，我这边出了点事情，我在饭店吃饭……我担心这宋书嘉的身份会让你们为难，所以特意打个电话先问一问，像这种情况，一般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嗯，好——”李居胥把手机递给杨队长，“你们吴所的电话。”
杨队长在听见李居胥喊‘吴所’的时候心中就震惊了，一方面担心李居胥故弄玄虚，一方面又希望是真的，直到接过电话，听到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才彻底相信，真的是吴德贵所长。
“……好，好，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处理，所长您放心，我保证会秉公执法的，李先生。”杨队长恭恭敬敬归还了手机。
“吴所，你工作这么忙我还麻烦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嗯，那就先这样，再见。”李居胥挂了电话，王薇薇立刻发现，车内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杨队长还有看押他们的执法人员的目光从锐利警惕变得柔和起来了。